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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梦幻桂林(第十二章)  

2010-06-13 16:00:54|  分类: 长篇小说《梦幻桂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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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题诗……

当我扬起扇子,面对过往的客人开口喊的瞬间,我的全身都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脸上就像着了火似的,滚烫的血液一下子流遍全身每一个细微之处。

喊那,就是这样喊的呢,哈哈,害羞吗?老人站起身来,也拿起一把扇子,大大方方地面对客人喊道:大家过来看下,姓名题诗,五元,送扇子一把,一分钟可取……

姓名题诗,五元,一分钟……

我跟着老人的语气喊起来,比先前的感觉好多了,我看了看兰子,兰子正看着我,脸上一时微笑,一时伴着鬼脸,一时树起大拇指,嘴巴却不停地在那里动来动去,示意我继续。

题诗一把,送扇子五元,呵呵,搞错达,我发现自己说错了,连忙更正过来,姓名题诗五元,送纸扇一把……

对了,就是这样喊地,大胆点,做事情就要大大方方地,大胆地迈开这第一步,这叫突破自己,也在挑战自己,在这个过程中去改变自己,从而更加完善自己,这样的话,你会收获到很多快乐的。老人看我声音大了起来,就回到座位上鼓励我。

我清了清嗓子,然后就站在门口高高扬起手中的扇子,大声地喊了起来:姓名题诗,五元,送纸扇一把,欢迎大家快过来了解一下…….

傻小子,你只要记住,就喊:姓名题诗,五元,送纸扇一把,一分钟可取这句话,其它的都是废话,知道吗?

老人发现我的问题后就站起来直接点出来,我就按照老人的话反复地去喊这句话,兰子有时候也跑过来悄悄地在我耳边指出不足的地方,几次看见老人严厉地眼光后,脸上泛起一片红晕,不好意思地又回到她自己的岗位上去。

在吃饭地时候,老人给我约话三章,第一,近段时间内尽快找到房子,一个人搬出去住,还答应帮助去打听哪里有出租房子;第二,每天七点半起床,八点之前必须赶到公园,把门开好,把卫生打扫好,把画轴和扇子摆好,下午没有到六点钟不准离开,如果还有客人,必须等到客人走完,公园关门;第三,每天必须抽时间联系毛笔字两个小时,在没有能力独立操作卖扇子之前不允许上网,不允许看电视;第四,没有特许情况,不允许请假,这里没有天晴下雨之分;第五,客人到达店面后,一边喊客一边必须牢记老人写给每个客人的诗词,晚上的时候必须用笔和纸记录下来;第六……

我端起酒杯,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说不出的滋味,心里想,晕,这那是在上班,分明是在给他当长工,我就只顾喝我的酒,不看老人正儿八经地在那里宣布他的约话三章,狗屁三章,分明是经营管理数十条……

老人看也不看我的表情,端起酒杯在那里咪着眼睛,就像过去夫子给学生教导那样宣读他的“约话三章”,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像掉进了冰窟里面一样,感觉到眼前一片黑暗,自己出门是想过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不习惯被人管束,不习惯被人在面前指来说去的,现在到好,走也没有理由走,留下自己不习惯。

兰子就在一边呵呵地笑,看着我的表情,兰子更加笑得开心,莫名其妙。

我白了兰子一眼,心里就想,这对父女肯定是个变态狂,人是环境的产物,可能是源于环境地关系,让他们如此地对待生活。

可是,兰子就是不识相,见我一脸的不高兴,就偏偏朝着我笑,我也不知道她笑什么?是笑我的表情?还是得意自己家里拥有了一个廉价的劳动力?说实在话,我的心里一下子开始厌恶这个老人,也更加厌恶这个女孩子,甚至开始厌倦起桂林来,甚至还开始讨厌起桂林人来,怎么桂林地人都是这样?

爸爸,你是不是对他……

闭嘴,小孩子家的,你懂个屁?你也要记住我所说的,这不是针对他个人的,也包括你在内,从现在起,必须做到我说的这些……

哦。兰子就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我的心里突然间又泛起一丝的好感,想必这个兰子也是想通过自己的劝解,希望老人对我方宽松些。但是,转念一想,这父女是不在唱双簧那,一个黑脸一个白脸,江湖上常用的那套?我的心里突然间又开始警觉起来,认真仔细的开始回想这短短的相处时间,可我想到老人昨晚给我拿药的表情,我的脑袋一下就斗争起来,到底是真?还是假?留下我的目的到底是真诚帮助我一个外乡人,还是处于自己的目地才留下我?我一时不得而知。

你在想什么?爸爸在叫你呢?我从复杂的思绪中被兰子的喊声清醒过来,看见老人正在给一个游客选扇子,老人叫了我几次,看后面的箱子里面还有不有龙凤呈祥的扇子,这个客人要给自己和老婆两个人的名字写在一把扇子扇面。

哦,对不起,大哥……

我回避老人严厉的目光连忙去找扇子,我把扇子选好,热情地递给游客看,游客很满意地说,对,就是这种扇子,我老婆比我小一岁,是老师,我是做生意的,老先生,你看……

你放心,写得不好,你可以不要,这是代表我的作品,不好我不会给你的,给了你的话,你的家人和朋友也会笑话我。老人诚恳地和客人交流。

我抓住机会就说,我老师的作品可以做收藏,你可以在网上看下老师的资料,兄弟,你一定要保存好哟……

我肯定要保存好,难得的是老师的墨宝,我会珍惜的,写得好,我多写几把,但是,价格,是不是……客人就借机会砍价。

我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说。只见老人放下手中的毛笔,摘下眼镜,和蔼地对客人说,这位老板,我想你也不是刚来桂林……

是的,我今天是最后一天,前几天去的几个地方都没有写,就是安排最后这天写,其它地方的价格没有这么贵,你这里的价格比其它地方贵三分之二,别人一把喊价都只有有35元,你这里却要88元,客人又补充说到,我是欣赏老先生的字,我很喜欢,所以,就在你这里写,你看,价格,是不?

对啊,你也到其它地方看过,桂林的扇子都是一样的,这是文化,代表桂林的文化,也是代表你个人的文化品位,老人耐心地给客人交流,我写的扇子,你一定得保存好…..

是的,老师的作品可以做纪念和做收藏,扇子一样地,关键是看谁给你写,我听到老人的话,突然之间插话进去,我老师在白纸上面写一首诗歌,再盖上他的章,你保存好的话,今后都会买成钱的,何况是在这么质量好,画面漂亮的扇子上面呢?很多人以为卖扇子是扇风,实际上,我们的扇子不是用来扇风,是做纪念和做收藏的,你说,是不是?兄弟,来来,把要写的名字写下来……

客人还有点勉强的意思,拿起笔来还想说什么,老人就说,这样,我们交个朋友,看来你也是真心实意的想的到我的作品,我在这里也不是单纯地为了买扇子赚钱,每把扇子给你68元,怎么样?

60元吧,60元,我就写上……客人就开始勾手指头,等下,我算一下,张惠,李阳……

你不要勾手指那,那样好麻烦,你就直接在纸上面把名字写下来,价格不是问题,问题是我要把你的诗写好,要写好诗的话,你得把名字写下来,一把两把随你,就按你的价,交个朋友,60元一把,好不?老人就做下去,又戴起眼镜,拿起毛笔,耐心地等待着客人一个个把名字写了下来,我在一边稍稍数了下名字,一看,总共19个人的名字。

看到老人认真地为客人一笔一画地书写扇面,我的心里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暖流,先前吃饭时候的约话三章,突然间在我的脑海里,没有了那种拒绝感觉,而是慢慢地亲切起来,我把19把扇子按照客人的要求给选定后,又亮开嗓子大声地喊了起来:姓名题诗,五元,送纸扇一把,一分钟可取……

我的声音在象鼻山公园的上空久久回荡,过往的游客纷纷走进店面里面来,还有几个导游干脆稍稍停顿下来,笑着看着我,兰子这个时候,手里启开了一瓶营养快线走过来,竖起大拇指,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然后给老人的茶杯换了新茶,一缕阳光正好穿过门前那颗大榕树,榕树上面,我看见一群鸟儿欢快地飞来飞去,我抱着瓶子,一口就把营养快线喝了一大半,余光中,老人的眼神从眼镜里面流露出来,那神情很温暖,很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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