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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山山长篇小说《春草》的评论  

2009-03-29 16:56:57|  分类: 我的良师益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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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山山长篇小说《春草》的评论 - 橄榄梦 - 橄  榄  梦  的  博  客裘山山长篇小说《春草》
 
 
 
裘山山长篇小说《春草》的评论 - 橄榄梦 - 橄  榄  梦  的  博  客  根据同名长篇小说改编的电视剧《春草》剧照
 
 
 
 
裘山山长篇小说《春草》的评论 - 橄榄梦 - 橄  榄  梦  的  博  客
 
 
 
 
裘山山长篇小说《春草》的评论 - 橄榄梦 - 橄  榄  梦  的  博  客裘山山长篇小说《春草》的评论 - 橄榄梦 - 橄  榄  梦  的  博  客
 
裘山山长篇小说《春草》的评论 - 橄榄梦 - 橄  榄  梦  的  博  客
 
 
裘山山长篇小说《春草》的评论 - 橄榄梦 - 橄  榄  梦  的  博  客
 

 

               

 

                              爱与哀愁

             ——由裘山山长篇小说《春草》想到的

                                   王 龙

 

 当读完裘山山的长篇小说《春草》时,我心中萦绕着一些难以名状的复杂情愫。既有感动,又有感伤;既觉酸楚,又感振奋。有人形容裘山山的小说风格是“温和的戏剧”,但这一回,她好像不再温和了。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从来没有农村生活经验,也没有当过知青的裘山山,这次居然敢于把小说的舞台摆到了她毫不熟悉的江浙农村,而更令人惊讶的是,她将一位大字不识的农村女人春草的命运写得如此波澜起伏,呼之欲出!

 这是一部充满了“爱与哀愁”的作品,女主人公春草的奋争与不屈,自始至终都让我的每一根神经绷得紧紧的。春草,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农村女人,她投生在有三个男孩的家中,而且母亲又格外地重男轻女。她不能上学,更不能撒娇任性,除了辛苦劳作,没有任何快乐可言。人们常说女人的一生至少会有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那就是嫁一个好男人。可是命运之神对春草竟然如此不公,上帝不但关上了所有的门,也关上了最后一扇窗户。春草嫁给了一个虚浮滑头、好高骛远的农村青年何水远。他一次又一次地拖累春草,几乎把春草彻底毁掉。

 春草宿命般人生的充满了悲情色彩,她似乎与生俱来就注定没有未来,没有希望。直到小说结尾,春草仍然没能过上她向往的好日子,仍在苦苦奋斗之中。但她却拥有一种影响她终身的性格:倔强,不服输!揣着一定要过上好日子的梦想,她不甘心命运的摆布,奋力挣扎,自己找婆家、自己闯天下。她出门打工、创业,发家、失败,东山再起,再失败,再开始。一次又一次,她历尽艰辛,吃尽苦头。从农村到城市,从小商小贩到清洁保姆,她挣扎,奋斗,忍耐,苦熬,坚决不气馁,不放弃,甚至咬紧牙关不诉苦。

《春草》讲述的,就是这样一个普通农村女人的奋斗历史。在剧烈变革的大时代,人的命运究竟掌握在谁的手中?春草以自己的青春岁月和努力的抗争回答了这个问题。不管这条奋斗之路上有多少艰险和困难,她都将坚定地走下去,她的可贵之处就在于,“人要自觉为人”,她要做自己命运的主人

 最近根据这部小说改编剧的同名电视剧正在热播当中。在该剧宣传片中,《春草》被说成是一部中国版的《阿信》,是一部描写了中国女性顽强与命运抗争的经典励志片。但我想原著的思想意蕴绝非如此简单。

 新人文主义大师白璧德的理论认为,一个真正的人文主义者虽然在很大程度上会考虑同情,但他坚持同情必须用判断与思考来加以制约和调节,“真正的人文主义者在同情与选择之间保持着一种正当的平衡”。为此,他盛赞莎士比亚是一个真正的人文主义者,因为他既有同情,又有节制,并在同情与节制之间保持了良好的平衡。

 《春草》与日本电影《松子被嫌弃的一生》有内似之处。松子拥有悲剧的人生,而她却抱着打不死的精神去面对人生。当女主角每一段感情遇到失意时,导演也即时插播轻松的音乐,立刻把你抽离那悲哀感的空间,带回一个积极开朗的世界,教人学习路还是要走下去。我读裘山山这部《春草》时,还情不自禁地想起黑泽明的一部电影《红胡子》。那悲天悯人的情怀跃然于银幕之上,几乎要冲到观众面前。三船敏郎扮演的红胡子,更多是给患者精神上的帮助,那是用人性深处最温暖的关怀点解燃的生命火种,也是黑泽明给人的希望之所在,如同鲁迅故意安放在夏瑜坟头的那个花环。我不知道来自于江南水乡的作家,是否都和生命保持着一份温暖的友谊。作家余华是裘山山的浙江老乡。他也曾在《活着》的序言中这样说:“作家的使命不是发泄,不是控诉或者揭露,他应该向人们展示高尚。这里所说的高尚不是那种单纯的美好,而是对一切事物理解之后的超然,对善与恶一视同仁,用同情的目光看待世界。”

 在庸常生活的重重盘压之下,春草就这样在一次次失望甚至绝望之中锲而不舍地期待着、憧憬着等待着——尽管生活的海面上从未驶来她梦想中惊喜的红帆船,她仍心甘情愿毫不气馁地奋勇上路,无人喝彩,她仍执着前行。在裘山山的笔下,你不能说春草的挣扎是悲剧,但你又无法否认她身上若隐若现的悲剧色彩,和难以超脱的命运定数。一次次落入困境,一次次从困境中苦苦挣扎,直到最终刚烈地以断指换回世间未曾泯灭的人性。春草如同西方神话中屡败屡战的西西弗,近于悲壮地奋斗着、挣扎着。你无法否认这倔犟的女子是崇高的,尽管这种崇高源于人生苦难的渊源。

 从春草不堪回首的农村童年,到挣扎在城市的边缘,从亲情的迷茫到生存的艰难,春草的经历是一部女人的苦难史、奋斗史,更是一部心灵史、成“人”史。苦难并不是春草生存的必然归宿,而只是裘山山审度人性本质的一个透明载体——她以底层平民的草根叙事为对象,将手中的笔如手术刀一般,轻轻地然而又深入地划过这个时代的皮肤,以有效的叙事控制,赋予苦难以巨大温情关照和无边的悲悯情怀,对底层人物寄予深切的关怀、爱和救赎。这种异常尖锐的审美质感,使我们在对春草的苦难叙事中心生一种怀想,一种对不幸命运的敬畏,一种对未来人生充满亮色的期许。我想,这是一个现代作家应该确立的以人为本的一种真诚艺术信念。

 我曾读过很多叙写底层生存苦难的作品,那种令人透不过气来的紧张、那源自人性深处的无边黑暗、那每一个毛孔都滴出来的的愚昧狭隘、贪婪暴烈,使我常常感到寒冷、压抑,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从艺术上说,这种以极致化的叙事手段对苦难进行尖锐的审美表达,并没有什么不妥——因为小说本身就是对人类存在的可能性状态的无穷勘探。厨川白村就认为,“文学是苦闷的象征”。丹纳甚至说得更绝,他认为:“艺术家想要表现幸福,轻快,欢乐的时候,便孤独无助,只能依靠自身的力量:而一个孤独的人的力量永远是薄弱的,作品也不会高明。相反,艺术家要表现悲伤的时候。整个时代都对他有帮助。”事实上,有些小说在对底层苦难与平民人性之间关系的审度上,也确实存在着许多可圈可点之处,或许这些作品的的确确转达出了转型期底层平民的真实处境。但请记住,对于艺术创作而言,物极必反、话满则过是一条铁律。正如评论家洪治纲先生所说,近年来一些作家不由自主地陷入到一种对苦难的迷恋性怪圈之中,带有某种明显的“苦难焦虑症”。一些底层叙事的文学作品,由于过分地不加选择地一味书写苦难,使读者感到压抑和绝望,甚至超出了人们正常的情感承受能力,使读者仿佛置身于一间间毫无光亮的黑屋中。很多作家迷恋于底层平民生活的想象性苦难之中,他们的审美理想中似乎隐含着这样一种叙事逻辑:作品要深刻,就必须让它体现出某种极端的情感冲击力。而要使叙事具备这种情感冲击力,就必须让人物呼天抢地、凄苦无边。他们看不到底层百姓在中国传统文化滋养中所散发出来的人性之光,更不见他们在社会转型过程中所承受的价值分裂和心灵梦想。因此,尽管这类作品的出发点是批判现实,但对现实的批判目的并非一味地呈现苦难就可达到,有时反而会使人产生一种宿命感,而有意无意地削弱了这种批判力量。作家为弱势群体代言,分享底层平民生存的艰难和不幸,传达他们内心深处的无望和无助,以引起社会疗救者的注意,无疑是值得尊重的。但是,苦难并不等于正义,展示苦难并不等于就拥有了某种艺术上的优势。底层文学的这种“苦难焦虑症”,使作家们普遍陷入了某种迷惘性的同情误区,缺乏必要的叙事节制和独特有效的理性思考,总是以一种放纵式的叙述姿态,将苦难和惨烈的每一个细节不断地放大。这种集体性的“崇苦崇恶”的审美追求,使作家不可避免地陷入一种难以自拔的泥沼,它激活了利益至上的生命欲望,默认了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颠覆了日常生活的基本伦理。扭曲了底层平民的基本人性,催生了恶与罪的循环滋长,加剧了人们与现实生活的紧张关系。

 裘山山显然对此有着清醒的认知,这部《春草开花》可以说是对当前这种极端的文学表达的一次及时校正和修订。她将一个女性作家特有的艺术心智、才情以及理性思考置于底层苦难的现场,表达对于苦难的特殊思索和表达,赋予底层苦难以真正的艺术震撼力。

《春草花开》同样是描写草根阶层的挣扎与徬徨,但裘山山在书写底层生存的苦难时,更注重的是新人文主义关怀,在关注和同情苦难底层时,赋予了人物以希望和期待。马克思在批判唯心主义的著名著作《神圣家庭》一书中说过一句震聋发聩和话:“人要把人当作人来认识。”裘山山没有否认底层生活中的苦难和忧伤,更没有在残酷坚硬的现实面前闭上眼睛。但她同样看到了底层人生的坚韧、宽容、旷达、乐观和令人敬畏的牺牲精神。她以大悲大爱的情怀去审视、关怀春草,包括春草最后迫于生活压力去偷别人的项链这一行为。这样一个也许让很多人根本无法接受的情节,却是春草命运中最值得人深思的地方。春草是一颗令国人伤痛的草,中国妇女内心深处都有个春草的影子。她们有善良,有失落,有迷茫,有让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愚昧与固执。理解了春草,也就理解了中国传统女性的心理。通过对春草思想性格的解剖,让中国的女性更加独立和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坚强,恐怕这才是作者深深的寄托。

 记得朱光潜先生说过,文学世界“它一方面是现实人生的返照,一方面也是现实人生的超脱”。那么,作家们应该如何去“超脱”呢?对此,威廉?福克纳说得非常清楚:“作家的天职在于使人的心灵变得高尚。使他的勇气、荣誉感、希望、自尊心、同情心、怜悯心和自我牺牲精神——这些情操正是昔日人类的光荣——复活起来,帮助他挺立起来。”福克纳的这句话提醒我们,文学应该给人以向上飞升的力量,应该帮助孱弱的人们去超越庸常凄迷的现实,去实现人生梦想中的高贵与神圣,而不是像我们底层写作中的这些“苦难焦虑症”式的作品,总是带领人们不断地下坠,下坠,在苦难的现实中无奈、无助和绝望。

 春草期待着自己有朝一日成为城里人。为了这个卑微又神圣的目标,从农村贫穷无望的童年,一直到挣扎在城市的边缘,春草吃过的苦、受过的难可谓数不胜数。她的故事让你读出泪来,又从泪中读出笑来,让人一声叹息,又深深地敬佩。

 真正的悲剧和喜剧是难以分出界限的,正如有人评价著名喜剧大师卓别林,“他让全世界都发出了会心的微笑,而他自己却陷入了深深的孤独之中。”裘山山没有站在精英主义的立场审视她的春草,而是与她同呼吸共命运,与她悲欢与共,一路同行。这部书和电视剧《金婚》一样,采用编年体似的叙述结构,力求真实地记录一个女人的人生轨迹。裘山山从不回避春草遭遇的所有苦难,但更加欣赏她面对苦难时的那份执著、宽厚和无边的坚韧,包括家人间相濡以沫的那份人间温暖。春草一次次落入生存困境之地,她都能用善良、用毅力博得自己在城市生存中的点滴空间。春草母亲手术后的离开、警察母亲的关爱、李姐的帮助等情节,可以说写出了“眼泪的宽广”。沈从文先生说过,伟大神圣的悲哀不一定要有一摊血和一把眼泪,一个聪明的作家写人类痛苦或许是用微笑来表现的,所以,他极力推崇应该用文学“为人类‘爱’字作一个恰如其分的说明”。而春草和母亲倔强的泪水为谁而流呢?母亲手术后,当孤苦的老人离开城市回家时,始终对何水远、对女儿有着说不清的不可原谅的情愫,但双方都用宽广的泪水解释一切。当母亲的客车缓缓向前开去,浮生了了,歌声依然,仅此而已,别无他般。春草的爱人何水远可以说是一个朽木难雕的人物,裘山山将何水远与娄老师的大爱形成鲜明地对比,而最终仍然让他心怀一份善良而收场。

 整部作品的叙事语感,始终洋溢着一种宽广而温暖的人性本真。春草母亲、娄老师、孙经理、李姐,这些触手可及的鲜活人物,无不是表面看起来似乎冷漠,但内心作为一个凡人的爱却如火般炽烈。这种人性的真善美,超越了日常伦理的规约,甚至屏蔽了简单的道德判断。谁能用一句话评判春草最后血淋淋的断指是对是错,谁又能评价母亲给春草的那一记耳光是对是错?书中的杨同志的人性真实就给人以非常大的悬念,最终裘山山让杨同志以诚实守信的行动完成角色转换,令人长舒了一口气。但这正是质朴人性的光辉亮点,仿佛岩隙中的甘泉,从生命里自然而然地缓缓涌出,悄无声息地浸润着读者的心扉。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不得不惊叹裘山山对现实生活近乎神奇的敏感把握与捕捉能力。她的小说似乎没有扣人心弦的故事,也非好戏连台高潮迭起,但就那么些一闪而过的平凡生活的场景片断,就在电光火石的刹那间照透了人性最幽微的角落,让你读出故事后面的故事、心情之后的心情来。春草妈在即将临盆的时刻,一边急慌慌地往家走,一边想的却是“上哪儿找钱给接生婆呢?上哪儿去找红糖鸡蛋的钱呢?老母猪倒是很快要生了,原来的打算是卖了小猪仔坐月子的,没想到自己生在老母猪前面了。真是作孽!”再比如,“有时候会有男人口水滴答地盯着她的胸脯看,春草就目光直直地迎上去,两把菜刀一样切过去。男人也只好讪讪一笑,不去惹她了”。目光像两把菜刀切过去,多么形象的描述!不知道电视剧要怎么拍摄这样的目光呢?在略似一幕幕轻喜剧的情节里,裘山山以与众不同的独特视角去关心广阔的社会生活,关照每一颗颗矛盾复杂的心灵,以人性温善的深层悲悯去抚恤现代人的内心困苦。

 但是裘山山的温情不是娇情,宽容也并未流于肤浅。正如她在很多年前的一篇小说《廖叔》中描写的那样,即使像文革中一张邮票被无情撕毁这样细微的伤痛,其实都足以不堪回首地伴人一生。她对苦难人生固然怀有一种感同身受的关爱与抚慰,但对人性的悲剧却清醒而理性地发出了尖锐的质询和提醒。何水远就是一个与众不同的懦弱滑头的农村青年形象,她想借这个人物告诉人们:人性的弱点不是以类别划分的,不是说只有城里人才会养出公子哥儿,只有城里孩子才怕吃苦、耍滑头,相反,也不是只有农村孩子才不善言词,或者不讲卫生。人性的弱点可能出现在各种人身上。再比如作者想借春草妈表达:在农村,女性在作为男尊女卑的受害者的同时,也常常成为其中的帮凶。她们因为是女性而受尽生活的磨难,一旦有条件了,又会去折磨其他女性。中国女性传统观念的改变,实在是任重道远。对于春草的刻画,裘山山也避免了显得“温情有余,冷静不足”,如同日本影片《松子被嫌弃的一生》一样,她想搞清楚的是,为何一个努力生活、真诚为人的女人,人生却无可避免地充满这么多坎坷曲折?她想提醒自己的姐妹们,作为女人,首先要有人的主体性,然后才有女人的主体性。就是说,首先应该是人,然后才是女人。否则就不可能是一个完整的女人。春草以自己的善良和勤劳获得大家的好感和帮助,可令人痛惜的是,由于缺少自我独立意识,她始终生活在何水远的霸权统治之下。无论春草说的话多在理,只要何水远说一句:“你怎么这么没文化呢?”她就会软了下来,听命于他。当何水远一次次把春草的血汗钱糟蹋干净时,春草还无条件地原谅他,直到绝望地呼喊:“离开他我就没法活吗?”无怪乎很多人尖刻地认为她的苦命完全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小说的结尾:“春草也笑了。眼里溢出一滴泪来,泪水被眼角的皱纹分成无数条细细的河流,在沧桑的大地上姿意纵横。”读到这里,我也不由眼睛潮湿。我们都是长在荒野的春草,一路前行,一路歌唱,唱尽心中的悲凉,然后又在春天的原野中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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