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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西有为创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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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一禾诗学理念的几个特性  

2008-05-22 22:59:55|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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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南岩

骆一禾的诗学理念都体现在他的创作过程,体现在他的作品、诗论以及他的生命历程中。诗人在创作过程中表现出来的循序性、回归性、启示性和新生性几个特性是其诗学理念的特征。

1、循序性和回归性

骆一禾在创作时不崇拜突发式、一蹴而就的热烈辉煌,这也意味诗人受古人的循序渐进思想的熏陶。他更多是从呈现人的生命整体和人类未来追求出发,从中找寻世界的未来之路,找寻各种矛盾的平衡点,让生命成为有益的东西。诗人说:“我是有所思而燃烧的,因为我的诗以及我个人,是在辽阔的中国醒来”[4]诗人从一开始就站在了中国这个宏大的元素上,他认为“原型的质地给思维带来了血浆,艺术实体才仅仅是头脑的影子。”[5]在诗人的眼里,不是像海子那样用暴力去击碎历史的影子再生,而是把历史看得很重,甚至是未来生活的源头。他像封建明主帝王一样认为人民是厚实而又沉重的,他把人民不再归结为一个抽象至上的观念,而是一个个历史发展的灵魂,但他却从没有奢望从人民身上祈求什么。骆一禾真是一个谦逊的王者、仁厚的君主。诗人更多是从整个人类世界、文明的传承与发展的起点开始,把人类的幸福背负马鞍去眺望,深入平原去寻找人类的屋宇和人类的光明。诗人也把自己定义在最为虚掷生命的一人,把诗看作生命律动的损耗,把诗看作生命的感情,诗人墓碑上“我的心是朴素的/我的心不想占用土地”的题词最能体现。诗人对源于四大文明古国的文明以及关于这文明的深厚知识都怀着炽烈的情感。在他的写作情怀中无时不体现出永久的回归旋律,“我看到历史挥动他幽暗的翅膀掠过了多少世纪,那些生者与死者的鬼魂,拉长了自己的身体,拉长了满身的水滴,手捧着他们的千条火焰,迈着永生的步子,挨次汹涌地走过我的身体、我的思致、我的面颊:李白、陶渊明、叶芝、惠特曼、瓦雷里……”[6],从而产生出了对最原始力量的信仰,诗人更多地是在内敛的张力下构造世人的天地和园子;从中也体现了诗人非理性写作的成分,他这种成分也是暂时,仅是作为诗人抒情性、自怜性的需要。

2、启示性和新生性

在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大量的外国译诗涌入中国的诗歌界,大多数诗人迷失了方向产生出“借西反古”的倾向。正如美国学者艾温·辛格所说:“我们整个的文化,常常被说成是忍受一种危机,而这种危机,又恰恰削弱着我们的文化所根植的那些价值的基础。”[7]诗人站在这一高度审视着自己和所有的踏步者,寻找着一种根的文明和开启点。于是诗人发出了“我愁念长鲸出海,恒河的老虎/每一只都是四十里方圆的山林/我愁念人中之人:至大无外/在几何形状的白浪之间/粘土带火,终为土灰/若无万类长存,只是往复于头顶”(《大海》),诗人是带着前人的火种穿越,一路燃烧着影子和遗忘的路人,一路探询“天路”之路。

诗歌是把语言作为目的的艺术,旨在创造稳定与持久的价值,一种受命不迁、自足自在的实体。[8]诗人语言坚定,给人一种宁静、矜持的感觉,从而也是其诗非常有张力而能内在延伸的重要原因。诗人更多地是在象征性意象的张力下进行自我情感的内敛和对人类世界理性的凝聚。诗人在浑厚、苍凉、凄美的歌声中唱响着一个个不老的旋律,这些旋律蓄含着炽烈的激情和灵性之光,也使得最终得以达到灵魂回归的升华,“地面上的活人/不知你为何思想/世界,你这借自神明的台阶/下行着多少大国/和它们开发过度的人性与地方/只有月亮/在门边向着那健康的丛林/为我们谢罪”(《月亮》)。正是诗人对于这个世界看得太透彻,因而始终无法摆脱对人类世界“天路”光明的探求之痛苦,无法挣脱中华民族文人骚客的传统“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旷世情怀,最后走向用脑过度脑出血而死。面对黑暗笼罩的夜,人丧失了价值的视力,诗人带着智者的慧光独自上路,想从本族传统和异邦精神中探寻“天路”,但寻找一条澄明之道又是何其艰难。世人皆醉,你独醒,那是何等的凄凉、孤寂。你带上我们的灵魂在大雨中急驰、在马背上飞翔、在人世的阶梯、在历史的车轮。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这是你“天路”的告诫,是你忠诚一生的语句。苦难与忧思铸就了你永恒的诗魂,你走在东方古老文明与西方工业文明撞击的路上,宁愿丢弃自己,也不肯放下“天路”的包袱。“向前走吧  带路人/我不巧陷在泥泞中/别再等我的信/别再伤你的心/不要再拉我一把/谁都会/撞上自己的命运/向前走吧  带路人/穿过那片枫树林/探险队就在远方宿营/现在我是带路人/向前走吧  带路人/你看你头上满天的星/我和它们差不多/一生里总有一次/能把行人指引”(《带路人》)。从他成为诗人那一刻起,他就开始像前驱们那样去追求一个永不能达到的目标。[9]“我手抚着庄稼的手呵/也抚摸着晴空的门/我斜靠着大海的身体/也斜靠着平原上河流滚滚的乡村/你的头颅正在高地奥蓝地转侧/你的中国人正在葵花上手编着芦苇成婚/你的白布上洒落了多少泪水,出现了/多少伟大的父亲,白费了多少青春/澄澈的北海火光凛冽/横布着百川的河口上激流滚滚”(《黄昏(三)》),诗人带着历史的脚步、父亲的眼神飞驰生命,燃烧着对世界、对人类的爱和终极关怀。“诗浸润了生命的体验,而体验又提升了诗的品味,使得骆一禾获得了诗并成为了诗人,显示出‘诗人’与‘诗歌’两者精神层面的价值取向,这无疑是一种人性与创作的双向深度。”[10]诗人将深切的目光、世人的道路和睿智的体验注入到诗的境界,让所有的语言逼近读者、身边所有的人甚至穿越读者的灵魂。西川《怀念》一文中对骆一禾充满了真挚的深情:“从某种意义上讲,一禾是我的良师,80年代我受益于他,以至在他病逝之后我竟然觉得恐怕在我将来的岁月里,再也不会遇到一个像他这样近乎接近完美的人。”在怀念的同时,挚友西川也沉重地表达了一种崇敬之意。西川说:“一禾的诗歌以爱为根,结成幻想的果实。”爱是对人类黑夜的黑暗里迷失人的爱,果实是“天路”探寻的“房子、大地、平原、大海、北方”,幻想是哲性的幻。诗人借助这些意象建造人类的家园,正如诗人写诗,托意于象,以象示意,就是借具体的形象表现抽象的感情和思想。[11]诗人带上这些元素飞越于语言之上,启示着上帝之门,开创“天路”的诗学意味。诗歌自精神始自精神终,骆一禾对于诗歌是存在着一种自我尺度,认为惟有登上顶峰的文学才是这个时代的主流文学。他怀着对于世界、人类以及民族历史等因素走向了远方、驻扎在我们的心灵。诗人是品性高古的人,崇敬斯林格勒和屈原,正好对应了智慧、慷慨和悲壮。[12]诗人的慷慨和悲壮给予人类世界希望,指示着人类的未来之路,也是他穿越生命以达灵魂的自在来给予启示。其实骆一禾诗学理念特性中启示性与新生性是互相联系、互相牵制的。启示是新生的启示,新生是启示的新生,也就是说启示是新生的前提,新生是启示的完成。

 

 

[4][5][6]骆一禾.骆一禾诗全编[M].上海:上海三联书店.1997.P832、832、836.

[7](美)艾温·辛格.我们的迷惘[M].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2.P4.

[8]周国平.诗人哲学家[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P241.

[9](美)哈罗德·布鲁姆.影响的焦虑[M].南京:江苏教育出版社.2005.P10.

[10]逸云.从骆一禾说开去[OL]. http://www.cnlu.net/disp.asp?id=15858,2004/2/4.

[11]王光明.面向新诗的问题[M].北京:学苑出版社.2002.P338.

[12]肖开愚.三种时间里的英雄[OL]. http://www.kyxk.net/bbstcon.php?board=Poetry&gid=7405,1989/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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